三天后,火地岛。
在当地合作者(一个由前环保组织成员和退役边防人员组成的、信誉良好的小型调查公司)的协助下,两名经验丰富的侦察员化装成背包客和鸟类观察者,混入了“极光号”可能停靠的港口小镇。他们携带了伪装成普通摄影器材的高清摄像和信号侦测设备。
与此同时,两艘该地区国家的海岸警卫队巡逻艇,也开始在附近海域进行“例行”的联合执法演练,航迹有意无意地覆盖了“极光号”预计的进港航线。
零号研究所内,沈锐、苏晚晴和核心团队聚集在主屏幕前,通过加密链路,接收着来自火地岛的实时音视频和数据流。画面有些晃动,显示着港口小镇杂乱的环境:锈蚀的码头、堆积的渔网、散发着鱼腥味的小酒馆、以及一些看起来就不太友善的闲散人员。
“目标船只未进港。但码头三号泊位有预留位置,岸上有几个生面孔在徘徊,不像本地渔民,警惕性很高。”侦察员压低的声音传来,伴随着海风和海鸥的鸣叫。
“继续观察,保持距离。”苏晚晴下达指令。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港口气氛平常中透着一种微妙的紧绷。下午三点左右,一艘涂着斑驳白漆、船体线条硬朗的中型船只,缓缓驶入海湾。正是“极光号”!它的外观比卫星图片上看起来更加破旧,但仔细看,船体水线附近有近期修补的痕迹,一些舷窗被厚重的金属板遮挡,天线林立且型号混杂。
“极光号”没有直接靠向预留的三号泊位,而是在海湾外围绕了一圈,似乎在观察。岸上那几个生面孔也活动起来,有人走向码头边缘,有人钻进了一辆停在阴影处的旧卡车。
“他们在进行安全检查。”侦察员判断,“很谨慎。”
绕行一圈后,“极光号”终于缓缓靠向三号泊位。缆绳抛下,跳板搭起。船上下来几个人,穿着普通的船员制服,但体格健壮,动作干练,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他们与岸上的人低声交谈了几句,随后,岸上那辆旧卡车启动,倒车靠近船舷。
“注意卡车!可能有货物转运!”沈锐盯着屏幕。
侦察员调整隐藏的摄像机焦距。卡车后厢打开,几名船员和岸上人员开始从船上搬运出一些用防水油布包裹的、大小不一的箱状物,装入卡车。箱子看起来不重,但搬运者动作小心。
“热成像显示,部分箱子温度明显低于环境温度!”侦察员报告。
冷链运输箱!与NSF公司前工程师描述的特征吻合!
“能看清箱体标识或标签吗?”苏晚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