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不仅试探出了丹炎宗底细，还确定了林星杳行踪，逼死了一名炼虚巅峰修士，他们也不算太亏。

中毒的门人确实多了些，但几宗联盟最不缺的就是修士，用秘术想办法再培养一批人就是了，犯不着为了这些不甚熟悉的修士付出太多代价。

他一走，回来的散修盟盟主和浩然宗修士皱眉看了眼底下的情况，也没有多留，甩袖驱散了毒雾，将门人弟子尽数带回，没再纠缠。

杀不了就之后再寻机会，今日就当摸个底了，而且这强行提升修为之人应该对柳宗主有些特殊，估计会让人难受好一阵子，那他们便也不算太亏。

护卫队的那群神秘修士再次回到柳宗主身后，不发一言，神秘女修也瞬间消失在原地，只余岑老叹息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废话。

修士寿元悠长，但总有尽数，如何选择全看个人，他替人觉得遗憾，可也没有挽回余地，宽慰言语也无甚意义，只能让柳宗主自己承受了。

“走吧，我们先回去。”柳宗主万分难受，但也不想泄露太多情绪，只是略微颤抖的声音到底暴露了不少悲痛之意，让一旁的许老及观察着铜镜的门人都有些于心不忍。

就算再不熟悉，许老也是宗门一员，主动牺牲一事多少对他们有些触动，悲伤是必然的。

“我还有事要做，你们先走吧，不必再劝，也不用伤怀。”许老语气冷静，眼神也分外平静。

选择是自己做的，他此生确实尚有遗憾，但到了如今的境地，一切也都不重要了。

万事皆有缘法，强求不得，他今日所做之事无怨无悔，从心而已。

柳宗主怔了一瞬，“您还有什么事？我能做些什么？”

许老摆摆手，交代了一句就消失在了他们面前，“多看顾点后辈，我修炼之地还有点东西，该给谁你知道的。”

柳宗主望着他消失的方向，沉默了几息，终于还是没有跟过去，带人直接回了宗门。

事已至此，就随许老去吧，他能做的不多，还是尊重这位长者最后的心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