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冰凤就拜托许老多照顾点时日了,我尽量加快进度,争取早日出来。”
冰凤轻轻鸣叫了一声示意自己听进去了,许老也颔首应下了她的话。
林星杳这才松手放开手中的禁制丝线,让灰雾再次笼罩了洞府门口。
“解禁旗效果不错,今日比往常多拖延了片刻。”怀浥眼中有些惊叹之色,盯着林星杳手中的解禁旗多看了好几眼。
之前江入舟不是没有给过解禁旗,在他眼里这些旗帜基本没有区别,连气息和威压都分外相似。
早年林星杳也尝试过解禁旗协助拨开禁制丝线,但效果远不如今日,果然仿制品和传承万年的正统法器还是有区别。
“这旗帜我尚未完全炼化,效果还是有限,以后应该会更有助益。”林星杳语气平静,并无什么惊喜之感。
解禁旗的变化原因一直压在她心头,想猜都不敢深入,而且她的确未曾彻底将旗帜炼化,使用效果还是受了点影响。
五行生灭禁与这解禁旗同出一脉,彻底炼化之后,她应该就能解开这洞府禁制,不再被封困一隅,处处受限制。
可惜炼化需要心法配合,以及她自己对百里家禁制的深刻感悟,这点依旧需要漫长的时间。
接下去的日子里,林星杳按部就班地研习禁制,炼化解禁旗,每日的炼刀时间也不曾短缺。
唐绕川看在眼里,忍不住跟时即悠感慨,“勤奋刻苦成这样,还真是平生罕见。”
时即悠手指在自己的剑柄上摩挲,语气中有欣慰,也有无奈的心疼,“星杳这孩子向来踏实上进,被关在洞府内这些年更是一日都不曾懈怠。但是她想做的事情太多,压力太重了。”
生父生母和师长都下落不明,时家几名长辈又没什么具体的消息,林星杳肩负的责任太多,能坚持下来确实是毅力惊人。
而且早些年他们都担心过她会生出心魔,就眼下的状态而言,这点似乎是他们操心过度了。
“对了,你对百里家的禁制了解得多吗?前段时间浥儿跟我说起了江道友留下的那面解禁旗有了些变化,让星杳心神不宁了好久。”时即悠前几日就想问这事,但唐绕川一直在调息疗养,他也就没有去打扰。
这些年唐绕川伤势恢复缓慢,时不时就要借助些天材地宝进入深度冥想状态,他一向不会主动去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