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山岳虚影与璀璨光柱猛烈碰撞！

没有爆炸，没有冲击。

有的只是最直接的法则层面的对抗与压制！

光柱剧烈地扭曲、闪烁，试图抵抗那磅礴的镇压之力。其中的影像和符文疯狂明灭，那只法则之眼也爆发出冰冷的光芒！

但黑木牌本身材质特殊，又与天道碎片同源，再加上凌夜那远超此界理解的圣人符箓加持，其镇压之力完美地克制了碎片的暴走！

僵持了约莫十几秒。

终于——

光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收缩、变细、黯淡！

那只法则之眼不甘地闪烁了几下，最终缓缓闭合、消失。

膨胀的碎片也如同被放了气的气球，迅速缩小，重新变回拳头大小，光芒内敛，表面的变幻速度也慢了下来，恢复了之前的相对稳定。

那道通天光柱，彻底消散不见。

天空重新放晴，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湖面的波涛也迅速平息，只剩下一些荡漾的余波。

一切重归平静。

只有湖底那片被搅得天翻地覆的淤泥和悬浮在碎片上方、散发着幽幽黑光的木牌，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虚幻。

凌夜松了口气，伸手一招。

黑木牌 obediently 地飞回他手中，上面的山岳虚影和圣人符箓已然隐去，恢复了古朴黝黑的模样，只是触手依旧温热。

他又看了一眼那天道碎片，确认它暂时被重新镇住，虽然那脆弱的平衡依旧存在，但至少短时间内不会再出大乱子。

“总算糊弄过去了……”凌夜抹了把并不存在的汗，“这保姆干的活也太累了。”

他拿着木牌，转身向水面游去。

水面上，潜水船依旧在随波摇晃。船老大和李教练瘫坐在甲板上，大口喘气，一脸劫后余生的茫然。刚才那毁天灭地的景象，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围。

苏晚晴则紧紧抓着船舷，死死盯着湖面，直到看到凌夜破水而出，才猛地松了一口气，差点软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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