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林野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脸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凯哥想要什么交代？”

他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动作从容，仿佛没感觉到周围那剑拔弩张的气氛。

“我林野在城南开赌场，放印子钱，靠的是兄弟们敢拼敢杀，靠的是规矩立得住。至于打你的人……”他目光扫过疤脸熊，带着毫不掩饰的冷意，“他跑到我的场子撒野，没打断他两条腿，已经是给凯哥你面子了。”

疤脸熊气得脸色通红，猛地一拍桌子就要站起来，被赵凯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至于沉江的那个……”林野语气转冷，带着一丝血腥味，“他吃里扒外，害死我兄弟铁柱。按江湖规矩，三刀六洞，沉江喂鱼，天经地义！怎么？凯哥是想替一个叛徒出头？”

他每说一句，赵凯脸上的笑容就淡一分，到最后，已经完全阴沉下来。

“林野！”赵凯不再假惺惺地叫“老弟”，直呼其名，声音里带着寒意，“看来你是打定主意，要跟我赵凯碰到底了？”

“不是我要碰。”林野放下茶杯，目光如炬，直视赵凯，“是凯哥你，从一开始就没想给我林野和四海留活路！断我运输，散我谣言，挖我墙角，劫我货物，杀我兄弟！这一桩桩一件件，难道不是你赵凯先动的手？”

他越说声音越大，积压已久的怒火和冤屈在这一刻爆发出来：“今天这顿饭，要是想谈和，可以！把我四海货栈的损失赔了，把劫走的货吐出来，把杀我兄弟的凶手交出来！否则……”

“否则怎样？”赵凯阴恻恻地打断他，缓缓站起身，他身后的手下也同时上前一步，形成合围之势。

强子、山猫、大牛立刻挡在林野身前，手握住了藏在腰间的短刀刀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