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的声音又软了几分,
“曹大姐,你哭啥?肥儿受不了委屈?”他顿了顿,放缓语速安抚道,“你放心,肥儿有我那吕妹妹(吕雉)照看,她最是心细顾家,断不会让孩子饿着冻着。
“再说还有我爹在家坐镇,大兄、二兄也都是实在人,定然把孩子照顾得妥妥帖帖,等咱出去了,保管还你一个白白胖胖的娃!”
曹寡妇的哭声小了些。
吕雉,她是不信的,总觉得这吕家小姐对自己阴阳怪气的,不可能善待肥儿。
这也难怪,毕竟人家是正牌媳妇,天然就和自己这外室妇不对付。
不过,当家的说得对,刘太公和大伯、二伯,总不会不管。
她的动静小了,有的人却忍不住了。
“萧大哥,你倒是说句话啊!”夏侯婴忍不住开口。
在这几人里,萧何最是沉稳有见识,他心里多少还存着几分指望,说不定人家能知道些自己不明白的道道呢?
萧何怎么可能知道?
他再聪明,也不可能想得到“穿越”这么离奇的事情。
但他也不愿意表现得一无所知。
他收回望向车外的目光,指尖停住了无意识的敲击,声音平静。
“夏侯老弟别急,我观察这一路了——押解咱们的人身手矫健,令行禁止,武器极其神奇(指的是放倒樊哙的电棍)。
听他提到“武器”神奇,樊哙打了个寒战。当时他被黑冰卫在腰杆上捅了几下,那种浑身上下连骨头都要被抖散的感觉,他不想再体验了。
“什么武器?那根本就是妖法!”他嘟嚷道。
萧何没有理他,继续分析道:“他们定然不是郡兵县丁,而是出自中枢。这样的大人物,要杀我们轻而易举。既然不杀,反而把我们千里迢迢带过去,未必就是祸事。”
他也只能猜到这一步了。
萧何的话,明显更有说服力,包括刘邦在内,众人都放心了不少。
一旁的周勃之前始终没吭声,此刻也忍不住问道:“那他们到底要把咱们带去哪?总不能是咸阳吧?我看这一路上的景色,也不太像。对吧,刘老大?”
他问刘邦,是因为他们这些人中,只有刘邦去过咸阳服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