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笔墨就彻底失去了进入金家的机会。

“没笔墨？那你怎么教豆娘认字的？”

金小山奇怪道。

家里有书房，他很少进去，都是两个小丫鬟在打理，附庸风雅的意义大于实际作用。

“拿着书一个一个认啊。”

好吧，两个自由的小姑娘，学习起来也任性，只学会了看，没学怎么写。

“好吧，我说你们记，回去后就给我找工匠，我们不开麻将馆了，我们开书店，名字还叫三味书屋，把清照的诗词印成书册，卖钱！”

金小山合计了一下三味书屋的格局，把麻将桌子直接掰几下送厨房里，买几排放书的货架，把门口的“麻将馆”三个字抹掉，这样就可以成为一家书店了。

“老爷，清照姐姐才写了两首词，你不会不知道吧？”

李师师把质疑的目光看向了金小山。

李清照如今就写了《蹴罢秋千》和《常记溪亭日暮》，印书？两三页也能叫书？

而且，卖给谁去啊！

《蹴罢秋千》不知道是她什么时候写的，又艳又俗，放在十三四岁的少年组还算水平可以，在在成人组，浪花都掀不起来一个。

《常记溪亭日暮》要好上很多，也体显了词女的才华，用词简练，无雕琢之痕迹，自然流畅，洒脱而不艳俗。

可是，太短了。

是好词，不是好商品。

“才两首吗？没关系，我给她补上几首，凑一本不就行了。”

金小山才不管她写了多少呢，你没写的，我替你写了不就行了，我想卖，谁管你是现在写的还是将来写的。

他是智商一般，可记忆力很强，修炼后记性就更好了，九年义务和闲书杂志是时候露出獠牙了！

李清照的成名之作，他都知道。

“老爷，您是不是忘了，您不识字？”

李师师也是被金小山惯坏了，什么话都敢说。

字，您都不认识，还想冒名顶替的写词？

“老爷识字的，就是认不全。”

豆娘为自家老爷抗议了一下，软糯无力。

“你是铁了心认定她李清照了是吧，她说老爷我不认字，你就认为我不认字，是吧？”

金小山糟心的看着李师师，自家的丫鬟啊，跟别人那么贴心。

“清照姐姐又不是外人。”

李师师不情愿的小声反驳。

“她不是外人，还是内人不成？我又不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