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头,看向娜娜。
她站在原地,脸色苍白,嘴唇微颤。我没能说话,只动了动唇。
“你梦见的,才是真的。”
话落,虚影开始崩解,金屑如雨洒落。龙形玉佩最后一闪,将“双女共鸣”的波动刻入地脉深处。这不是结束,是开始。从此以后,凡与我有过肌肤之亲的女人,只要心跳加速,心口就会烫一下。
那是我在听。
也是我在记。
娜娜忽然抬手,捂住心口,指尖发抖。她没哭,可眼眶红得厉害。她弯腰,把那支摔裂的桃花簪捡了起来,攥进掌心。
簪子沾了她的血,微微发烫。
远处,锁情台的方向传来钟声,三响,是催命的信号。
我最后看了一眼她的脸,魂火彻底沉回冰棺。
黑暗重新合拢。
可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变了。
南宫寒以为他掌控了一切,可他忘了,情不是命令能删的程序,不是咒语能洗的记忆。它藏在心跳里,藏在梦里,藏在女人为一个名字流泪的瞬间。
他夺了我的身,却碰不了她们的心。
这才是他真正的破绽。
我闭眼,等下一次月圆。
娜娜攥着簪子,慢慢跪坐在地。门外脚步声又响了,比刚才重,是南宫寒亲自来了。
门推开时,她没抬头。
他站在门口,看着她手里的簪子,沉默几息,才开口:“谁让你捡起来的?”
她慢慢抬眼,声音很轻:“你说过,谁敢说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