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衡望着窗外的城市灯火,缓缓开口:“小时候,我常常偷偷看他一个人坐在书房里,什么都不做,就那样坐着发呆。我以为他在思考商业布局,后来才知道,他是在回忆那个女孩。”
宴晚的心跳微微加快。
“他说,那个女孩的笑容像阳光一样温暖,可他却亲手把她推下了深渊。”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喉咙有些干涩。
“你知道吗?他其实并不怨恨你妹妹,相反,他恨的是自己。他总觉得,如果当初能多信任她一点,或许结局就不会是那样。”
宴晚听着听着,忽然笑了:“他其实挺可爱的,只是太执着于赎罪。”
沈昭衡看着她,
但这句话还没说完,宴会厅门口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宴晚抬头望去,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走进来,身着黑色西装,步伐稳健,目光却直直朝她望来。
她的心猛然一紧。
那一瞬间,她几乎以为时光倒流,沈时烬回来了。
可走近后才发现,那只是一个长得极其相似的男人。
但那人的眼神,竟也有几分熟悉。
她猛地站起身,心跳如鼓。
这个人……是谁?
宴晚站在酒会大厅的角落,目光落在那本摊开的家族资料上。
沈昭衡坐在她对面,手指轻敲杯沿,像是在等她的回应。
“他其实挺可爱的,只是太执着于赎罪,忘了自己也值得被爱。”她忽然笑了,笑意却淡得像烟雾,转瞬即逝。
沈昭衡眼神复杂,“你比谁都懂他。”
宴晚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合上手中的文件夹,指腹摩挲着封面烫金的“盛氏家史”几个字。
小主,
那些年,她无数次听人提起这个名字背后的荣耀与权势,却从未真正了解过它的重量,直到她成为沈时烬生命里一个无法抹去的存在。
“你们兄弟俩……其实都一样。”她缓缓开口,声音低而沉稳,“他用冷漠掩盖脆弱,而你,用温和掩饰锋芒。”
沈昭衡微微一怔,随即轻笑:“你说得对。我哥从不让人靠近,但他又害怕孤单。他对你的执念,不是占有,是恐惧。”
“所以他选择了最伤人的方式。”
两人沉默片刻,空气中仿佛凝结了某种无形的情绪。
就在这时,宴晚起身,准备离开这场回忆交织的聚会。
她刚要转身,沈昭衡突然开口:
“如果可以,请为我们做一场家族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