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始终觉得,打怕的服不是真的服,当然同时我也认为这不失为一个处理事情的好手段。”
这话像回答了赵石榴的问题,又像没有。
于是赵石榴问了很蠢的一个问题,“我真的可以信你吗?”
“我说可以你就会信吗?”宋修文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真的很有趣,有时候让我觉得你是个经验老道的油条,有时候就像你真正的年纪一样天真。”
将手中的图纸晃了晃,“别的我不敢保证,但我所知道的关于你的一切,到我这结束了,并且我也不白拿你这个图纸,你开个价吧。”
“这么简单?”
“难道你非要我囚禁你全家,拆了你渔船,推平你的宅子你才满意?”
“呃,那倒也不是,只是我今天本来是准备赴死来的。”
宋修文失笑摇头,“说句难听的,活着你的你比死掉的你更有价值。”说着再次晃了晃手中的图纸,“未来还有这东西尽管拿给我,比拿给别人更安全,尤其是,”上下扫了扫赵石榴的衣裙,“比你这衣服的店家更安全。”
“咳嗯,”穿着竞争对手家的衣服来见宋修文,本来是给自己涨气势的,结果现在变得有些尴尬,“那个,我会做这织布机,叫你的这方面的师傅来,我可以指导他们。”
宋修文嘴唇微张,随后拍了拍手,“你可真是太有趣了,也太有本事了,还好你生在渔村长在海边,若是和我一样出生在世家,那可真是麻烦了。”
“过誉了宋东家。”
“今天可以吗?现在就想弄织布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