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看向佐助。那双竖瞳中映着佐助的身影,佐助正在活动着新生的右手手指关节,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鸣人的声音在那一刻出现了一个短暂的停顿,像是在确认接下来的话需要以怎样的方式说出来:“你说的没错啊。我还真是吊车尾,只能依靠别人,却不得不看着被依靠的人离去。”
自来也,长门师兄。现在,卡卡西老师,带土大叔,也都死了。还有,父亲……
看向了那里躺着的,在硝烟中,散发死气的金发男子。那一头金发,已经不再灿烂。
佐助的动作没有停顿,他的右手依然在缓缓握拳又松开,但他开口了,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了鸣人的耳中,带着一种如同在确认一个他已经有了答案的问题时会有的简洁和直接:“现在不是说这些话的时候,不是吗?”
鸣人没有反驳,他只是点了点头。然后他重新转向了斑的方向。那些悬浮在他身后的求道玉在一瞬间微微转动了一圈,速度稳定,方向一致。
佐助的身体没有做出任何大的动作,但他那颗轮回眼周围的九颗勾玉正以更快的速度旋转着,如同正在接收信号的指针。
斑的目光在那两道身影上停留得比之前更久了一些。那双轮回眼中波纹的旋转速度微微加快了一圈,像是在重新评估这两道身影在经历了刚才的停顿后状态是否发生了变化。
他手中长枪的枪尖重新指向鸣人,声音带着一种如同在确认一个正在推进的进程时会有的平稳和笃定:“看来你们还没有完全放弃。那就继续吧。”
他的话没有说完,因为鸣人已经动了。
动作不快,却带着一种如同经过长时间重新校准后的流畅。他的身体与后方的一道金色轨迹同步移动着,没有蓄力,没有预兆,如同一道正在被激活的连接信号正在以稳定的频率向外界传送某种可被追踪的节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