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醋缸子

禁军面面相觑,却无人敢违抗,刀剑落地之声叮当响起,队伍如潮水般向后退去。

裴茂见南宫璟这副为了她什么都肯做的样子,更是狂笑不止,“堂堂皇子又如何,不也是个蠢货?你可知她最会装模作样?在裴府时,她扮作柔弱盲女,哄骗我与她春宵一度,还赠我青丝络子,托付终身哈哈哈哈... ...可是转头,她就害得我家破人亡!南宫璟,你看清楚了!今日我之下场,便是你来日之结局!你不过是他手中另一把更锋利的刀而已!”

这番诛心之言如同毒刺,狠狠扎向南宫璟。他却只是将目光投向白玉章,那双布满血丝的凤眸里没有丝毫动摇,反而还有一丝骄傲。

“那又如何?只要本殿下这把刀足够锋利,她用的趁手,便不会丢弃。裴茂,本殿下再说最后一次,你大可带她走,无人阻拦!若伤她分毫,本殿下必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罢,南宫璟一挥手,身后严阵以待的禁军迅速向两侧分开,让出宽阔通路,侍卫牵来一匹快马,鞍鞯俱全。

裴茂冷笑一声,眼中划过得色,用力搂着白玉章的腰肢,亲昵的贴近她,刀却寸许未曾离开她颈侧。

“既然如此,那就多谢三皇子美意了!”

南宫璟紧咬牙关,狠狠攥着拳头退到旁边。裴茂挟持着白玉章一步步走向那匹马,警惕的看着四周。与南宫璟擦肩而过时,白玉章轻轻抬起食指朝上比了比,南宫璟凤眸微闪。

到了马前,裴茂推了一把白玉章,刀尖始终紧贴她喉咙。

白玉章踩镫翻身而上,动作间颈侧血痕又渗出血珠。裴茂紧随其后,利落上马,稳稳坐在她身后,一手仍将刀抵在她颈间,却在伸手去牵缰绳之际,刀锋稍稍偏离半寸。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两道银光破空而至。

第一支弩箭射向裴茂手腕,长刀瞬间脱手飞出,第二支箭刺入裴茂胸口,力道之大,竟将裴茂从马背上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