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亲兵急促高呼。
“将军!紧急军情!”
凌乱的脚步声快速逼近,这破屋连个门都没有,只要站在门外便可窥屋中全貌!
白玉章脸色骤变,谢远洲眉头紧蹙,强忍着剧痛,扬声喝道,“站住!胆敢再近一步,军法处置!!”
那亲兵一听,脚步声果然停了,语气反而更急,“将军!是边关八百里加急!北狄叩关!”
几乎同时,另一个尖细的声音传入屋内,“圣旨到——!谢远洲接旨——!”
“将军!将军?”
外头一声声催促,白玉章握着匕首的手紧了又紧,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她看向脸色惨白的谢远洲,终是挥下锋刃。
门外亲兵久等无回应,又听得里面似有异响,心中疑窦丛生,再次高喊,“将军!您没事吧?”
那传旨太监已是等的不耐烦,谢将军的命令只能约束他麾下士兵,传旨太监仗着九千岁撑腰,壮着胆子一步步走近破屋。
就在传旨太监即将走到门口之际,谢远洲突然扶着门框出来,将门口挡的严严实实。
“谢远洲在此。”
传旨太监见他脸色惨白如金纸,冷汗浸透鬓发,心下大惊,即刻展开圣旨。
谢远洲身形微晃,跪地听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