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远洲... ...”
将军府邸守卫森严,五步一岗,十步一哨,飞鸟难入。更棘手的是谢远洲本人,犹如一柄出鞘的利刃,敏锐,强悍,想对他动手,简直难如登天,否则她也不会涉险去军营找机会。
大邙山镇压叛党,本是借刀杀人的绝妙机会,谁曾想谢远洲命硬如铁,警觉如狼,竟让他毫发无损地脱了身。
看来,终究还是得用回那最稳妥的老法子。崔姑姑说过,男人嘛...就没有不好色的!
白玉章缓缓睁开眼,起身时带起一阵水声。水珠顺着她光洁的肌肤滚落,滑过玲珑的曲线,最终滴回浴桶。
取过柔软的素白棉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身上的水珠,每一寸肌肤在烛光下都泛着珍珠般莹润的光泽,如同上好的羊脂玉精心雕琢。换上一身轻薄柔软的素纱寝衣,丝滑的布料勾勒出纤细却不失柔韧的身姿,长发半湿披散在肩头。
将致幻药粉藏于腰间,白玉章推开净室的门,带着一身湿润的花香走了出去。
庭院里月色正好,清辉如水银泻地。
谢远洲负手而立,身姿挺拔如松,他似乎刻意避嫌,背对着浴房的方向,听得动静转过身来,目光触及她出水芙蓉般的模样,呼吸几不可察地微微一窒,随即慌乱看向一旁的石桌。
桌上放着一个精致的琉璃果盘。
盘中两串紫玉般的葡萄,颗颗饱满圆润,在月光下流转诱人的深紫色光泽,连果皮上的白霜都清晰可见,异域果香扑鼻而来。
“番邦新贡的葡萄,说是极西之地的珍品,宫中也不多见。”谢远洲揽袍坐下,细心为她解释,“泠儿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