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拎起木桶,朝着元猗兜头泼下。
“咳!咳咳咳!”
元猗猛地呛醒过来,馊水混合着血水流满全身,眼神涣散,似是随时会再度昏厥。
白玉章没工夫等她恢复,立马用铁钳夹起那双烧得通红的铁鞋看向元猗。那灼热的气息,即使隔着几步远,也烫得元猗皮肤生疼。
“当年我阿姊受此刑时,你站在一旁,大言不惭说‘玉莲之刑,不过尔尔’。”
白玉章一步一步逼近瘫软在地的元猗,弯下腰,那双铁鞋悬在元猗那双脚上方。
“今日,我想亲口问问你,可还觉得‘不过尔尔’?”
“不...不要...你杀了我!杀了我吧!啊————!!!!!”
凄厉的惨叫声惊得林中鸟儿四散。
白烟升腾,焦臭弥漫。
元猗身体疯狂地扭动,翻滚,饶是白玉章死死压在她身上也险些制不住。
涎水混合着血沫不受控制地流淌,曾经金尊玉贵的美人儿,此刻如同一块被投入炼狱的烂肉。极致的痛苦中,元猗死死盯住了白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