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猗的话印证了白玉章的猜测,再看谢远洲的脸色,白玉章的心沉了下去,面上却愈发无辜,“元姑娘这话我听不明白,只要你派个人去清水湾打听打听便知,我与兄长一直住在村外山坳里,且兄长管束极严,从不许我抛头露面。后来兄长从军,我不得已才偶尔下山采买些米面油盐,也是快去快回,更不曾与这等人物有过交集。这世上我不认得的人多了去了,能证明什么?”
谢远洲面色稍缓,正欲开口,就见那个吴康搓着手凑到白玉章面前,笑得愈发邪佞,“小娘子,你果真是刘泠?”
白玉章眉心微皱,面上是被冒犯的不悦,“正是。”
“那敢情好!你哥去参军之前,可把你托付给老子了!现在你哥战死,老子当然得娶你过门儿,好好照... ...”
“放肆!”谢远洲的脸色瞬间阴沉骇人,暴戾的杀意在眼底凝聚,吓得吴康一哆嗦。
陈酒亦是忍不住上前两步,大声喝道,“一派胡言!刘鹏兄弟在军中两年,与我们这帮兄弟无话不谈,从未说过他将亲妹托付给什么人!”
吴康被这两名武将凌厉的目光一刺,心虚的缩了缩脖子,但一想到元猗许诺的银钱和眼前美人儿,又立刻梗着脖子涎脸道,“那咋啦!你算哪根儿葱!刘鹏家事还得告诉你啊?”
吴康见陈酒被他噎得说不出话,嘿嘿一乐,转而用更下流的眼神在白玉章身上反复打量,“既然小娘子是刘泠,那还不赶快跟老子回家去?老子可是天天惦记着你哩!”
砰!
谢远洲一掌拍在紫檀小几上,茶杯震得叮当作响,那眼神简直恨不得一剑砍了吴康!
吴康腿一抖,差点儿跪下。
白玉章扫了一眼谢远洲,再看向吴康,眼神陡然转冷,“你说我哥把我托付给你?好,那我且问你,我哥死讯传来后,抚恤金甚至不够抓一副药,我孤身一人守着破屋,食不果腹,几乎饿死在山中!那时你在哪里?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