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神族？他们也派人参赛了？”

“这可是九大至高神族中最神秘的一支，据说能窥探命运长河，预知未来片段！”

“命无忧……我想起来了！她是命运神族这一代的‘观命者’，据说天生就能看到因果线！”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一位身着素白长裙的少女缓步走上擂台。她看起来约莫二八年华，容颜清丽，最特别的是那双眼睛——瞳孔呈银白色，仿佛倒映着无数交织的命运丝线。

“凌云道友，久仰。”命无忧的声音空灵缥缈，“我在命运长河中看到了你的轨迹……很特别，像是凭空出现，又像是早已注定。”

“命运神族……”凌云打量着对方，“我听说过你们，能够观测命运，修改因果。不过我一直很好奇，你们看到的命运，是唯一的吗？”

命无忧微微一笑：“这个问题很有意思。在命运神族的教义中，命运长河有无数支流，每一条支流都代表一种可能。我们看到的，只是可能性最大的一条。而真正强大的观命者，能够在关键时刻推动命运走向自己想要的支流。”

她顿了顿：“比如现在，我看到了这场战斗的两种结果——你胜，或我胜。但我想尝试……创造出第三种结果。”

话音落，命无忧双手结印，银白色的命运之力从她身上涌出，在擂台上空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因果网！每一根因果线都连接着某种可能性，整张网复杂到令人头晕目眩。

“命运之术——因果错乱！”

随着她的施法，凌云突然感觉到自己与周围世界的联系变得模糊。他想要出剑，但手臂的动作与意识的指令出现了微妙的延迟；他想调动法则，却发现法则的响应变得滞涩——这不是被压制，而是“因果”被扰乱了！

“有趣。”凌云眼中闪过感兴趣的光芒，“系统，分析这种干扰的原理。”

【分析中……目标施展的是‘因果干涉术’，通过扰乱目标与周围世界的因果联系，制造‘延迟’与‘错位’效果。破解方案一：以更强的因果法则强行纠正；方案二：切断自身与当前时空的因果连接，进入‘绝对独立’状态；方案三：直接攻击施术者，打断施法。】

方案二听起来不错。凌云也想试试，在因果错乱的状态下，自己能做到什么程度。

他闭上了眼睛。

当眼睛再次睁开时，瞳孔深处浮现出时光长河的虚影。秩序法则与时间法则融合，在他体表形成一层微不可察的“时空隔离层”。

这一瞬间，命无忧脸色变了。

在她的“命运之眼”中，凌云与这个世界的因果联系……消失了！不是被切断，而是像从未存在过！现在的凌云就像是一个独立于世界之外的观察者，她的因果干涉完全失效！

“这怎么可能……”命无忧喃喃道，“就算是神帝巅峰，也不可能完全脱离因果……”

“没有什么不可能。”凌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看到的因果，只是这个世界的因果。但对我来说……秩序，高于因果。”

他抬手，一根手指点向虚空。

这个动作很简单，但在命无忧眼中，这根手指却仿佛撬动了整个世界的根基！她布置的因果网开始崩解，那些银白色的命运丝线寸寸断裂！

“我输了。”命无忧主动撤去法术，苦笑道，“凌云道友，你让我看到了命运之外的另一种可能。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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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真正理解‘秩序’的含义时，自然会明白。”凌云没有详细解释。

“秩序……”命无忧若有所思，“我会去研究的。另外，临别前送道友一句话：小心‘过去’的影子，它们从时间长河的逆流区而来，带着无法化解的怨恨。”

时间长河逆流区？这应该就是永夜教团准备唤醒的那些“历史残影”了。命运神族果然能看到一些常人无法窥探的东西。

“多谢提醒。”凌云点头。

这场比赛结束后，第四轮全部结束。剩余的一百五十名选手产生，他们将休整三日，然后进行第五轮，决出最终的前百强。

当凌云回到星神宫别院时，发现门口站着一位意想不到的访客。

那是个中年文士打扮的男子，身穿青色长衫，手持一把折扇，气质儒雅。但凌云能感觉到，此人修为深不可测，至少是神帝中期！

“在下‘天机阁’副阁主，诸葛明。”文士微笑着拱手，“冒昧来访，还请凌云小友见谅。”

天机阁？凌云在星神宫的典籍中看到过这个势力的记载——神界最神秘的情报组织，号称“无所不知，无所不晓”，连九大至高神族都要买他们的面子。阁中成员精通推演、占卜、情报分析，虽然战斗力不算顶尖，但影响力极大。

“诸葛阁主请进。”凌云将对方引入客厅。

落座后，诸葛明开门见山：“今日观看了小友与命运神族的一战，着实精彩。命无忧那丫头是命运神族百年不出的天才，她的‘因果错乱’之术连许多神帝都头疼，却被小友轻松破解……不知小友用的，可是传说中的‘秩序法则’？”

“是。”凌云坦然承认。到了这个地步，隐瞒已经没有意义。

诸葛明眼睛一亮：“果然如此！实不相瞒，我天机阁一直在寻找秩序法则的传承者。根据古籍记载，秩序法则是克制混沌的关键，但自上古纪元以来，这种传承几乎断绝。小友的出现，或许是天意。”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这是天机阁的‘天机令’，持此令可调动天机阁在各星域的情报网络，也可在危急时刻向天机阁求援一次。我代表天机阁，想与小友结个善缘。”

这礼物可不轻。天机阁的情报网络遍布神界，有了这块令牌，凌云在神界的行动会方便很多。

“无功不受禄，诸葛阁主想要什么？”凌云没有立即接过。

“简单。”诸葛明正色道，“第一，希望小友在对抗混沌之眼时，若获得关键情报，能与我天机阁共享。第二，若将来秩序法则的传承需要扩散，我天机阁希望能获得一个名额。”

“可以。”凌云接过天机令，“另外，我想向天机阁购买一些情报。”

“请说。”

“第一，永夜教团前三使徒的详细资料；第二，天工遗迹内部结构的已知信息；第三，械灵族‘时空机械’项目的最新进展。”

诸葛明眼中闪过惊讶，随即笑道：“小友的问题都很有针对性。前三使徒的资料属于绝密，但既然小友开口，我可以破例提供——需要三日时间整理。天工遗迹的信息，我们有一些，但不多，因为那里被天工禁令封锁，外人难以探查。至于械灵族的时空机械项目……”

他顿了顿：“这个情报比较特殊。械灵族在这个项目上已经研究了三十万年，最近似乎取得了突破性进展，但具体内容被列为最高机密。我只能告诉小友，这个项目的目标是‘制造可控的时间机器’，一旦成功，将彻底改变神界的格局。”

时间机器？凌云心中一动。如果械灵族真能造出这种东西，或许能帮他解决很多问题——比如，回到过去阻止混沌之眼的诞生？

“这些情报需要多少费用？”

“费用就免了。”诸葛明摆摆手，“就当是见面礼。三日后，我会派人将资料送过来。”

送走诸葛明后，凌云将天机令收入系统空间。

“系统，建立与天机阁的情报共享渠道。”

【渠道建立中……已连接天机令内部通讯阵。警告：检测到天机令中有三道隐蔽的追踪符文，是否清除？】

“清除两道，留一道伪装成已被清除的样子。”凌云吩咐。天机阁送人情是真，但想掌握他的行踪也是真。留一道伪装符文，既能迷惑对方，也能在必要时反向追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