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下等的松塔最好解决,坐在麻袋片上用棒槌直接往下敲就成了。
这样虽然麻利,但脱壳的过程中不免会对干燥的松子造成一定的损坏。
所以中等和上等的,就只能用特意削开的短小竹片一点点的往下来扒拉了。
这是一个耗心耗力的活,大多数老爷们都干不了,只能交给手法娴熟的妇女来干。
两尧这一趟弄来的不少,所以大家都在打谷场忙活。
而就这段时间,虽然张家庄和四娃子的事情都已经传开,可其他村子进山的村民却一点都不见少。
“山子,来了。”
就在李越山进打谷场的时候,盯着场子的赵长田走了过来。
路过的人一边忙活着手里的事,一边和李越山打着招呼。
“七爷,我那一份出来了吗?”
李越山也没有客气,直截了当的问道。
当初进山的时候,李越山就和大家伙说的明白,他的那一份得先捣鼓出来。
城里的小院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起来,所以该准备的事情李越山是一点都不敢耽搁。
“出来了一半,强子,去给你山子哥拿过来。”
赵老七接过李越山递来的烟,转头对着不远处正在忙活的赵强喊道。
“山子,我知道你不缺钱,可昨儿听镇上来的人说,那价格又往上走了不少,你那一份也不少,要我说留下一些用的,剩下的也换了吧!”
“这事落在我们头上,那是庄稼人几辈子都碰不到的好事,过了这个村谁还知道以后有没有这个店。”
……
在赵强拿东西的空隙,抽着烟的赵长田乐呵的看着李越山,劝说道。
实际上也不算是劝说,就是闲聊而已。
其他人不知道李越山到底有多少家底子,但他还能依着经验猜测出个大概。
“我这留着打算走人情的,钱不钱的就顾不上了。”
李越山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