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下车子,赵老八紧了紧手中的杵刀,朝着李越山小声的询问道。
李越山的战斗力有多彪悍,他可是见识过的,要是带着猎刀,说不定他们还真就能逃出生天。
“进城呢,带那玩意干啥?”
根本没有下车的李越山斜着身子撑着自行车,冷笑着看向朝着自己跑来的那些路霸。
换汤不换药,小弟多了不少生面孔,但领头的还是那几头烂蒜。
“给,这东西先顶着,我再找找……”
赵老八一愣,随即将手里的杵刀塞给了李越山,转身又去皮囊里面摸索家伙。
两侧人汹涌而来,神情凶狠。
可不等赵老八找到新的武器,那些涌上来的人中,一大半的人却在这个时候掉头就跑。
“三爷,咋了这是?”
“虎哥,你窜稀了?咋往回尥呢?”
“这好不容易等到一个落单的,兄弟们别跑啊?!”
……
眼瞅着队伍里的老人扭头撒丫子就跑,一副爹娘少生了两条腿的模样。
那些后来的小弟都蒙圈了,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
好不容易摸出一把对角铁尺的赵老八转过身来,看到这诡异的一幕当场蒙圈。
这些人脑子进水了,闲着没事在这里搞演习呢?
“八叔,走了。”
李越山将杵刀还给了赵老八,随即指了指后座。
今天的李越山心里藏着事,没时间跟这些家伙在这里磨牙。
眼见侯三带头尥了,这才招呼一脸蒙圈的赵老八重新上车,越过道沟之后,直奔县城。
“山子,这是咋回事啊?”
过了山岗子,赵老八还是百思不得其解,明明他们落单,正好是他们下手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