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越山那边支起的锅里,香味再次飘荡开来。
这几天,除了收获上的差距之外,最让旁人难以忍受的可能就是这个吃饭点了。
谁能想到,在这种情况下,老李家的那俩牲口居然能变着花样的整食。
本来进山带着的口粮就紧巴,可遇上这俩祸害之后,他们这几天下来,口粮倒是省下来一多半。
不是他们不饿,是我闻着那个味,手中的粗粮饼子根本就咽不下去。
李越山和富贵可不管别人受得了受不了,守着锅一个劲的大快朵颐。
好在今天这一顿没有赵西林那个二货,味道虽然依旧飘香,但吃饭的动静小了不少。
“汪!汪汪!!!”
正在两人胡吃海塞的时候,一旁眼巴巴等着的狗子们突然暴躁了起来。
白熊先一步起身,转头死死地盯着石台后面不远处的灌木丛躬身龇牙。
其他的狗子反应慢了一步,不过却也在第一时间绕开,呈扇状盯向不远处的草窝子。
“什么情况?”
在场的几乎都是跑过山的熟客,虽然狗子不是他们的,但也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异样。
富贵更是扔下手中的松鸡,转身捞起靠在一旁的牛角弓。
“别过去!”
眼瞅着富贵就要上前查看,李越山面色凝重的将这憨憨摁住。
“能见光的就吱个声,不然坐山爷可就缺伴儿了!(没恶意的就别躲了,不然就动手了。)”
李越山摁住富贵之后,顺手将其手中的牛角弓拿了过来,二话不说空矢拉了个满圆。
随即松手,一阵沉闷的崩弓声夹杂着狗子的嘶吼传了出去。
两北的人也都凑了上来,手中的家伙什抬起,跟着李越山对准了草窝子。
大家都不是雏儿,自然明白这深山老林里碰到生人,那都得格外的小心。
虽然现在大抵是没有土匪啥的了,但这几天打出来的东西凑在一起,总能让旁人起心思。
“给脸不要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