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有庆找了村里十来个青壮,再加上富贵和李越山,花了足足两个小时这才将最上面的两根大木挪上了拖拉机。
也幸亏刘师傅的这手扶拖拉机前后贯通,两根木头这才分两边勉强装了下来。
“刘师傅,除了这些木头之外,我在东岭那边石场还弄了不少石材,加上这些木头,估计还得有七八天要忙。”
“当然,我也不能让你白忙活。”
李越山说着,从怀里掏出五张大黑拾来,在旁人没有注意的时候塞进了刘三成的手里。
这年月,司机是个很吃香的职业,哪怕是像刘三成这样的拖拉机司机,一个月也有差不多四五十块的收入。
刘三成作势要推辞,可被李越山压了下来,同时眼神朝着周围的村民看了一眼。
刘三成立刻会意,悄无声息的将钱揣了起来。
“富贵,晚上路不好走,你和刘师傅都小心一点,回去之后给娘说一声,把家里剩下的猪肉匀半扇给刘师傅带回去。”
眼见刘三成收下钱,李越山再次给富贵说道。
他现在脱不开身,可就这样把这些东西托付给刘三成他也不放心。
好在有富贵盯着,应该不会出太大的纰漏。
而揣着钱的刘三成听着回去之后还有半扇野猪肉拿,嘴都快笑歪了。
……
接下来的四天里,村大队部仓库里的大木被刘三成和富贵一根不剩的全都弄了回去。
李越山则待在村子里,除了吃喝就带着黑子和白熊在村里瞎晃悠。
时间一长,任有庆也逐渐回过味来。
这都四五天了,别说公豹子寻仇了,村里连个水狼子都没进来过。
可就这么让李越山走了,他心里又没有底。
李越山也愁的很,当时那顿一胡扯就是为了诓住任有庆这老小子的。
现在倒好,似乎有些解释不清楚了。
总不能自己还得专门进趟林子,再弄死一个花豹子来给任家沟的人有个交代吧?
“果然,一个谎言要用无数个谎言去弥补……”
领着黑子和白熊瞎晃悠的李越山,唉声叹气道。
跑,肯定能跑掉。
可毕竟俩村子离的又不远,李越山又能跑到哪里去?
滴!滴!!
就在李越山伤脑筋的时候,一阵急促的车鸣声传进了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