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来看去,整个家里似乎也就自己合适。
李越山下炕,穿上袄子之后端着还在冒热气的饺子出了院门。
……
村中段,赵二太爷家。
原本往年过年,就二老太爷家热闹。
虽然二老太爷的儿子死的早,但三个孙子都把持着北尧,家里根本不缺口。
而且三个孙子都能生养,重孙子更是有十四个。
往年一大家子人齐聚一堂,倒也有几分儿孙满堂的架势。
可今年也热闹,只不过这个热闹让二老太爷差点没心梗了。
赵大龙前两天被治保所放了出来,可也就仅仅放出来他一个。
按理来说,二老太爷的血算是没白出,毕竟长重孙被捞出来了。
可这么一来,老二家不干了。
赵红朝的媳妇更是大闹一场,把老太爷家吃饭的桌子都掀了。
凭什么只有老大家的小子能回来?难道她的儿子就不是赵家的种?
众人好劝歹说,这才把老二的媳妇给弄走。
一家人也没有了过年的心情,心情沉默的坐在堂屋里一言不发。
赵大龙坐在炕桌前,一言不发的喝着闷酒,一盅接着一盅的往嘴里灌。
他倒不是因为二婶闹腾,而是心里气不过。
这么多天,他在治保所可算是被人变着法的照顾。
虽然已经进入新社会几十年,可这年头的治保所一般人还真就不敢想象。
这十来天,赵大龙都觉得他不可能活着回北尧了。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在赵大龙看来就是李越山。
原因很简单,除了李越山之外,这件事所参与的其他人他一个也招惹不起。
难道他还敢记恨张四海?
或者那个半道上把他抓走的周管教?
所以,赵大龙很清楚,这口气必须从李家那小兔崽子身上找补回来。
况且山彪皮的事情已经在他们几家人中传开,赵大龙现在想起来都心疼的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