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因为李越山而起的,你去找李越山,只要他松口,我这边立刻放人。”
“李越山?!”
赵红朝感觉自己脑子都快炸开了,一个有妈生没爹养的野种,让自己去求他?
“老赵,你也别觉着是我搪塞你。
我给你句实话吧,要是李越山不点头,别说我一个镇上的治保主任,你就是去县城找来陇县治保的一把手,你家那几个这个年都得在治保所里过。”
说完,也不理会目瞪口呆的赵红朝,张四海直接进院关门。
好半天终于回过神来的赵红朝,赶紧朝着胡同外跑去。
可等他出了胡同口,镇上哪里还有李越山的影子?
没办法,只能撩开腿脚朝着北尧村的方向追去。
……
回北尧村的路上,李越山赶着骡车,心里盘算着年关过了之后的事。
今年年底改开会正式通过,虽然实行到陇县还需要时间,但他得抓住这个机会,手里多积攒点钱。
而现在唯一能弄来钱的办法,就是进山了。
而等年关一过,马上就到了三月,这是山里的牲口开春怀崽的时候,这个季节的跑山人轻易是不进山的。
正好趁着这段时间,李越山可以将一些琐碎的事情处理好。
“山子哥……”
正当李越山想得出神的时候,一旁的富贵却开口了。
“咋了?”
看着富贵欲言又止的样子,李越山皱眉道。
“那家伙没揣好心思。”
富贵犹豫了片刻,随即看向张四海送上车的白酒和一些点心说道。
“张四海?”
“对!”
富贵点了点头,他也说不上来张四海哪里不对劲,只是单纯的感觉那家伙笑起来很危险。
“我知道。”
李越山笑着点了点头,随即说道:“可哥要在这一亩三分地上混饭吃,就不得不和这种人打交道。”
“当然了,等你以后去了部队好好干,到时候提干当了干部,到那时哥也算有了靠山不是?。”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