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丈人爹给脸色,赵四彪也只能陪着笑脸兜着。
“五哥,这姑爷勤着上门是好事,说明对咱闺女上心啊,我看着你咋还不高兴呢?”
就在这个时候,赵老八也从院门口面走了出来,笑着看向赵老五问道。
“吆,老八啊,你怎么有闲工夫过来了。”
看到赵四彪还耷拉着脸色的赵老五,看到同辈老八的时候,瞬间换了一副笑脸。
两尧最不能得罪的人里面,绝对有眼前这个堂兄弟一号。
这个时代的木匠,可不仅仅是做木活那么简单的。
虽然封建迷信打压了好多年,但是在两尧这种穷乡僻壤,对那玩意还是相当敬畏的。
得罪了木匠,以后有个动土起门啥的,人家随便动点手脚,就能让你家宅不宁。
“还杵着,一点眼力劲都没有,赶紧让你八叔进门啊!”
赵老五迎了上来,随即抬腿不轻不重的给了赵四彪一脚。
按照老规矩,一个女婿半个儿,这赵四彪现在怎么说也和他们是一家人,招呼人的事当然有他一份。
“哎哎,好。”
赵四彪赶紧转身,将老八手里的东西都接了过来。
人家老哥俩在后面边说边往正堂走,赵四彪只能拎着东西先去灶房。
进了堂屋,老八从正堂桌上拿过一根香,点燃之后低声念道了几句,随即插入香盆。
“他八叔,有心了。”
老五朝着赵老八拱了拱手。
他们家今年新丧,像赵老八这一辈的人进门,因为是死者长辈,所以点香的时候不用躬身。
“儿子走了还有女婿,还有伢子,心宽一些。”
老八也朝着老五的婆娘开口安慰道。
老五婆娘一边点头应承,一边抹眼泪。
好好的一个儿子,说没就没了。
而这在这个时期的农村,太正常不过了。
要说这个时候哭,后世短视频上也有不少开腔的,但在李越山看来,都没说到调上。
最直接的,就是看看这个时候家里死了人和后世死了人的区别,其实就可以看得出来。
当死人都算不上一件大事的时候,才能真正看得明白其中的苦涩和艰难。
“上炕,他八叔,赶紧上炕。”
过了香之后,两口子立马凑到老八跟前,热情的招呼着老八上炕。
这时候,赵四彪也放下东西,和招娣一起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