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总算回来了,先进去上个香吧。”
赵二爷看到李越山,微微叹口气之后指了指里面。
“谁没了?”
李越山一头雾水地看着赵二爷。
“还能有谁,当然是……”
赵二爷下意识的指了指正堂,随即好像想起了什么,抬起来的手都僵在了半空中。
啪!
下一秒,老头抬手就给了自己一嘴巴。
“你,你!你?!”
赵二爷一边的脸都肿起来了,手指着李越山,哆哆嗦嗦的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眼看问不出什么来,李越山直接转身进了门。
“山子哥,回来了!”
进门第一眼,就看到赵志超拎着一个水盆走了出来,看到李越山进门,还很是自然的打了个招呼。
“嗯,回来了。”
李越山急着进门,也就随意回了一句。
咣当!
赵志超端着盆子走了没几步,整个人好像被施展了定身咒一样,僵在原地,连手里的盆都掉在了地上。
“刚刚那是……”
赵志超僵硬地转身,一脸惊骇的看向那个走向正堂的背影。
正堂门外,老李头低着头抽着旱烟,一袋接着一袋,整个人都被包裹在烟雾当中。
感觉有人从眼前走过,老头只是象征性地点了点头,连眼皮子都没抬。
“嚯,够齐全的。”
进门之后,李越山看到正堂右边,顺着火盆跪着一顺溜披麻戴孝的人。
头一个就是芍药。
李越山上下打量着低头正在拨弄火盆里黄表纸的芍药。
老话说得是一点都没错,想要俏得戴孝……
这丫头一身孝服跪在火盆旁边,纸火映照着有些凄苦的侧脸,瞅着就让人心疼。
在芍药之后,便是云秀。
小丫头靠在一旁的韩若云怀里,一抽一抽的哽咽着。
至于韩若云。
虽然没有披麻戴孝,但一身黑衣加上胳膊上白布的点缀,比起芍药有过之而无不及。
再往后,就是马守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