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进水的才乐意去呢!
没听说是山里起雪了,这不就是送死的勾当吗?
老二脑子不清醒,但他还没有活够呢!
再说了,家里边有好事没他的份,这要命的活倒是头一个就拉扯上了他,凭什么?!
“爹,我……”
老三眼珠子一阵乱转,突然之间脑子亮光一闪,对着赵红旗说道:“今儿早上跟着东尧八叔进山,拐了脚脖子,只怕去了也是给二哥拖后腿啊。”
说罢,老三还往后捎了捎。
“那行,我一个人去。”
赵二彪没有丝毫迟疑,直接开口说道。
以前的老赵家,赵红旗是家里的定海神针,大哥是顶梁柱,他们其余几个兄弟的地位都差不多。
可自打老四被李越山看上之后,这个家就发生了微妙但又很明显的变化。
老四说话声音都大了不少。
别说大哥,就连老爹见到老四,说话都用的是商量的语气。
这事情遇到大哥身上,赵二彪也就认了。
可偏偏这事落到了老四的身上,他除了羡慕之外,心里自然有些不太服气。
赵三彪其实也是一样的心情。
只是,就算是一个娘胎里跑出来的,人和人还是有很大的不同。
老三是那个只会在心里酸的,而他赵二彪,却是可以为了这一口气豁得出去的那一个!
“老三,你陪着你二哥去,好歹能有个照应。”
赵红旗心里多透亮的一个人,自然明白自家这几个娃娃的想法。
自家老二说得对,这对于他们家来说,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经过这一年多,他也逐渐摸清了李越山的一些脾气。
这家伙虽然嘴上说着死仇,但真要是承了情,他从来没有亏待过旁人半分。
这一趟进山,哪怕只是去做做样子,只要李越山能活着回来,等着他们兄弟的前程肯定比老四还要宽。
“爹,真不是我推脱,你瞅瞅我这脚踝子还肿着呢,怎么去啊!”
赵三彪没想到亲爹都把自己往死路上推,随即耷拉着脸,作势就要脱鞋给几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