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来到堂屋外,赵二爷开门进去说话,李越山和二老太爷就在门外等着。
抛开李越山,就算是二老太爷,那也是分了家的兄弟,虽然老太爷的屋里就他一个,但也不能直愣愣的就往里闯。
片刻之后,赵二爷将堂屋的灯挑开,随即招呼李越山和二老太爷进屋。
老头坐在炕上,身上和二老太爷一样裹着羊皮袄子,屁股底下垫着狼皮褥子。
人上了年纪之后都害冷,尤其是老太爷这样的,入冬之后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全村吃席。
“山子,二叔你们先上炕,我添个火盆。”将老爹叫起来之后,赵二爷端着炕盆子出了屋子。
三人围着炕桌坐在炕头上,老太爷将煤油灯的火苗挑亮了一些。
“出啥事了?”
老太爷裹了裹袄子,转头看向一旁蔫头耷脑的老二问道。
二老太爷被问得一愣。
王八蛋才知道出什么事了,自己搂着婆娘在被窝里睡的好好的,就被这家伙给薅起来了。
李越山只是说了来东尧,具体干啥一个字都没提。
“哎。”
看着自家兄弟这个矬样,老太爷心累的慌。
这时候,赵二爷已经将火盆撩旺端了进来。
“山子,家里没外人,有啥事你直说。”
老太爷就着盆火点上旱烟,咂吧了一口之后看向李越山。
“是这样的,今儿在城里遇到了一个大人物,就是那个给富贵走后门进队伍的那位,听他的意思……”
李越山思量了一下,随即将关于富贵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当然,其中很多细节上,李越山都将许正阳拉扯过来填窟窿。
“他毕竟是老赵家的人,现在老蔫叔又是那个样,虽然富贵福大命大,但是真的要是卷进去,枪子可不长眼睛,所以这事您两位得提早拿个主意才行。”
李越山说完,抬头看向赵老太爷。
这事虽然和他没有多大关系,但说到底富贵能去部队,也是他从中周旋的。
不管是因为拜门兄弟,还是老赵家这边,都得给一个交代。
不出李越山预料的,在他说完之后,整个房间内变得落针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