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是易楼之主,家大业大,也不缺这一点,就当是帮忙的报酬了。
瑞醅坊的伙计接过李羡安的二十两银子,又找回来四两银子。
“琼花酿不是二十两一坛吗?”苏璃月疑惑道。
她记得上次陪李羡安来买时,价格确实是二十两。
伙计笑着解释:“客官,府衙的大人破了案,我们掌柜的深海鲛人泪珍珠失而复得,今日所有酒水都便宜两成。”
深海鲛人泪珍珠?
那不是城中最近盗窃案中丢失的稀世珍宝吗?
今日将寿礼搬出洞口时,两人检查过,城中丢失的宝物都在其中,包括这颗珍珠,但此刻已被易楼的人运走了。
这掌柜的说府衙找回了珍珠,难道是孙子真运送寿礼的过程中,被府衙的人抓住了?
不会这么巧吧!
李羡安与苏璃月对视一眼,后者问道:“不知那盗匪是何人?”
“盗圣。”
不是易楼之人,两人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
这么说来,府衙找人替罪,找回的珍珠也是假的,那盗圣犯下多起盗窃案,被府衙抓住,也算是替百姓除了一害。
回到小院,天已经全黑了。
二人对坐,酒坛已空了一大半,夜风吹过窗棂,吹得烛火微微摇曳。
苏璃月举碗轻抿,脸颊泛起淡淡红晕,目光落在对面的李羡安身上,带着几分醉意:
“江湖中众所周知,易楼的大掌柜是一位女子,没想到,你才是真正的主人,李羡安,你藏得可真深啊。”
李羡安道:“苏姑娘,我不是有意隐瞒,只是有些事,迫不得已。”
苏璃月问道:“你之前说,寿礼现在还不能交给杨纪,到底是为什么?”
“晋国十三州,易楼在各处都设有拍卖行,唯独扬州,受到四海商会和当地官员的联手阻挠,多次交涉,但他们始终不肯让步。”
“这么说来,你来陵安,其实是为了易楼的布局?”
李羡安点头,目光深远:
“是也不是,苏姑娘,你今日见到的宋晨,还有平康县的田启瑞,他们都曾被四海商会逼得家破人亡,在易楼中,还有很多这样的人。”
他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也包括我。
苏璃月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道:
“既然如此,你为何不直接将寿礼交给杨纪?那样不也能达到为他们讨回公道的目的吗?还是说……你不相信杨纪?”
“杨兄的为人正直,是难得的好官,我自然是相信的,只是有些事我得亲自做。”他停顿片刻,缓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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