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外搭着一件同色系黑色外套。
高级又清冷。
脖子上戴着一条珍珠项圈,一看就和耳朵上的耳环是一套。
丝绒长裙是小v领的,配上这些首饰,加上她此刻淡漠的脸,更显得她如天上仙女般高不可攀。
顾律又开始心思飘缈了。
他舌尖顶了顶上鄂,笑得有些痞气。
他双手搭在秦思婉椅子两旁,低头,声音蛊惑,“婉婉,我服侍你好不好?”
秦思婉手里还拿着刚刚来不及放下的女士钢笔。
她脚尖放在顾律膝盖上,借力把椅子往后退了点。
她放松下来,整个人往椅背靠。
不用抬头就对上了顾律情谷色的脸。
她拿着笔挑起顾律下巴,似笑非笑。
“顾总,我啊,这辈子没打算结婚,你啊没机会了。”
顾律神色默了默,咬了咬唇,片刻,“婉婉不结那我也不结。”
“我会一直追你,一直在你身边,一辈子当你的佣人,服侍你。”
秦思婉轻轻“呵”了一声,笔尖轻轻慢慢开始往下划。
划到喉结处时,顾律的手抓住了她的手,“婉婉,这手不该拿这么危险的东西。”
他把秦思婉的手拿下来,小心翼翼取走她手里的钢笔,深怕笔尖扎到她。
然后他更靠近了她。
随后他捉住她的手往下。
直到放在那雄伟处。
“婉婉,你的手该放这儿。”
秦思婉也不恼,笑着看他,目光极具诱惑力。
顾律有些喘气,声音嘶哑,“婉婉,我来服侍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