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铮没听懂曹久愉的中心意思,所以只觉得愧疚,连连道歉,而曹久愉的话确实太尖锐了,连好脾气的凯风都忍不住说:“你这话说的太过了,曹同学,麻烦你尊重一下别人。”
“我不觉得我侮辱了他,我只是在提出一个很现实的问题。你们可以在对峙的局面里把敌人的弟弟当朋友,而白铃没这个善心。白铮不想害你们,难道他就不会被白铃利用吗?”
蓝天画上了气:“那你冲白铃摆这个态度吧!分明她是罪魁祸首。”
“Honey(宝贝),态度可不能当饭吃啊。”曹久愉冲蓝天画笑:“我只是提醒他机灵点,没有排挤他的意思。”
“可…”
“好了够了。”
百诺的叫停声,不响亮但有震慑力。她话语落下,教室安静了片刻,使门口的脚步声变得清晰。
竟然是白铃。东方末心想:她还有脸来。果然,整个教室没谁的脸上挂着好态度,曹久愉更是骂了句“狗.东西”。白铃对他们的态度和曹久愉的话毫无表示,一副胜利者的模样。
“都在啊。我是来找白铮的。”
她笑靥如花,明牌使坏:
“铮儿,快走吧,别待在这儿了。”
白铮又被推到了众矢之地。他面临一个抉择,很为难,不想走,但也不敢反抗白铃。
“铃姐姐…”
“还不快走?”
白铃语气温柔却狠厉,白铮不情不愿的挪到她身旁。
“对了,宣传部让我跟你们说:这个教室是一定不会分给你们的,你们尽管放心。”她说:“所以请你们今天晚上赶紧把东西拿走。谢谢你们打扫卫生。”
百诺皱紧眉头:“白铃,是不是有点过了。咱们学生会的人追求升职也罢,还和冲无关的同学下手?”
“怎么能这样说呢?百诺。”白铃又打了一张牌:“规矩是招满20个成员的社团才能申请教室,我跟宣传部说过了,白铮的名字从你们社团划掉,你们现在只有19个人。别说这个教室——哪个教室你们都得不到。”
“姐姐,我…”